那个被吊着双手,满身裂纹的“南弦月”,用那双眼睛,注视着南弦月的意识,她开口
“跟着他们,来到我这里。”
下沉的意识猛的停顿了一下,然后迅速回笼,南弦月“蹭”的一下从地上坐起来,浑身冷汗,大口大口喘着气,眼神呆愣着,大脑里疯狂拉响警报。
那是谁?为什么和她一模一样?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?她要她跟着他们,难道是已经预判到了他们的路线?
她在这条路的终点等她?
一只手从她身侧伸过来,南弦月下意识后退了一大段距离,思维被拉回眼下,黑瞎子,张起灵和吴邪三个人围着她,黑瞎子脸上尽是担忧之色。
“你怎么了??”
黑瞎子严肃道。
从刚才开始,南弦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眉头也皱的越来越紧,牙关咬的死死的,从唇缝里甚至能看到渗出的血迹,但即使是这样,她也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,若不是黑瞎子有事没事儿都往她这边看一眼,估计都发现不了她的异常。
这突如其来的异常给黑瞎子吓了一跳,刚凑过去,南弦月就突然醒了过来,迅速坐起来,一副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的恐慌样子。
他试图伸手去扶她,却见她像应激了一样,迅速退开一大段距离,满脸戒备的盯着他们,又很快回神,平静下来。
她说:“没事,做噩梦了。对了,我睡了多久?”
她回复的太快了,让本来想关心她一下的几个人都懵了,回答她
“快三天了....”
这么久???!!
南弦月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,摸到了一手汗,她的手顿住了一下,颇有一些不可思议的看自己的手
诚如她之前的情况,西王母宫后连呼吸心跳都需要刻意维持,如果这个变化规律按那时候的来算,就是越吞噬残片,自己为人的特性就越少。
但西王母宫之后好像就反过来了,就像是身体习惯了消化这个东西,然后又开始回到最开始的状态
比如秦岭那个烛龙,吞过之后就该吐血吐血,该受伤受伤,吞掉垢莅之后状态直接拉回自己还是人身的时候,也就是藏楼里冬暖夏凉,没有什么身体反应特别严重的时候给她感受,她也察觉不到这个不对劲。
这规律完全被打乱了,唯一一个能联想到的节点就是去了趟内蒙,但....祂不是说那边那个忙着跟本土力量缠斗的难舍难分么?还能有功夫来影响一下她的进度??
要不是自己的躯体抗造程度和身手还是那样,南弦月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退化了。
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“我睡了这么久??算了,你们接着该干嘛干嘛吧,当我不存在就行。”
黑瞎子扯了扯嘴角,承受着张起灵和吴邪的注视,深吸一口气,还是出声道
“恐怕不行,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南弦月:???
稀罕事,真是稀罕事,黑瞎子此人,从相认到现在,还从没跟她开口说过需要帮助这种话,于是南弦月起了点兴趣
“说说看?”
黑瞎子没直说,他先问了一个问题:“你水性怎么样?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